追随者2
天气转凉时我还没备好冬天的衣物。 上一次极端冷淡是在 四月份。我们刚刚有了最新的选择, 在商城短聚。在ktv唱歌。 许府牛吃云南菌汤火锅。 白天群里正讨论着核桃 与碧根果的区别。某种现身 在出现以后就不再拥有美丽。 安妮•卡森在林奈小镇有着…
当他坐在火车里——旷野的声音逼近他。 远处星光和灯火因为这一庞大事物 进入山体的内部而短暂消散。中学的正午, 我放学回家。一瓶优酸乳放在桌上, 印有《手写的从前》。我们背着书包从镇上 回家。途经一棵巨大树冠的黄葛树。 曾祖母用手在身体上搓下…
这些黑暗仍然保有着它们的记忆。如同 人们的睡眠一样。将一些锚点加强 或者失踪。我站在绿色里,永安阁的二楼, 一名穿红色汉服的姑娘抛出绣球。 在最后,是另一个女孩得到了它。我们 走过繁华的不夜城——其实只有一个 繁华的主街。一群舞者在场地中间…
在光中被分解的事物曾是被理解的事物。 当你目光移向一片林中空地。 拟层孔菌沿着针叶木倒下的地方一路生长。 我们曾经想过在这里印证 一些事情。这里日益变化,而光如何 维系它的领地。当樟子松的叶子遮挡 射线。阴暗暂时取缔了我们的 认知,如果身体…
在最初写作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过往是什么。 “过往是黑沙漠”——那时候的我说。 词穿越干旱和贫瘠而来。符合当时年轻的 处境。该写仙人掌和荒漠沙蜥。如果 诗人充分地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一扇窗前 看见黑暗与完整。光的隐匿性。他们 能否懂得沙蜥的眼睑…
在黑夜的漫长时间里我们拥有了什么, 我始终不知道身体的慷慨去往了何处。 1997年科学家在太平洋深海放置的录音设备 捕捉到了一段神秘的低频音波。 我将思想的花束摘下在爱的终结之地, 我觉得这完全可以。多自由的一件事。 海底的声音传播了数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