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 Rimba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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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象征主义诗人,超现实主义诗歌的鼻祖,被称为“地狱里的季风”,代表作《地狱一季》。
在树丛这镀着金斑的绿色宝匣中, 在树丛这开着绚烂花朵的朦胧中, 睡着那甜蜜的吻, 突然 那活泼打乱一片锦绣, 惊愕的牧神抬起眼睛, 皓齿间叼着红色的花卉, 他那陈年老酒般鲜亮的嘴唇, 在树枝间发出笑声。 他逃走了——就像一只松鼠—— 他的笑…
八天来,我在石子路上奔波, 磨破了一双靴子,才来到夏尔鲁瓦。 在绿色小酒店里:我要了 面包片、黄油和半凉的火腿。 真幸运,我在绿色的餐桌下伸直了双腿。 凝视着挂毯上天真的壁画。 ——这非常可爱, 当一个乳房硕大,目光火热的姑娘走过来, 她并…
啊,无所事事的青春, 你己沦为一切的奴隶; 我竟因娇嫩 而失去我蓬勃的朝气。 啊!但愿心灵 充满爱的时候快快来临。 我心里思量: 算了吧,但愿我再也不与你相遇; 你就别指望 更高尚的乐趣。 但愿什么也阻止不了你的前进, 啊,庄严的退隐。 我…
夏日,凌晨四点, 爱情的睡眠正酣, 树林中的黎明 散发着节日之夜的气息。 而在那开阔的工地上, 迎着赫斯佩里得斯的太阳, 木工们已经卷起袖子 开始晃动。 在苔藓的荒漠中, 他们默默地制作棺木。 其中城市的珍宝, 将在虚拟的天空下发笑。 啊?…
远离飞鸟、牛羊、村姑, 我跪在欧石南丛中畅饮, 四周是温柔的榛树林, 飘着午后潮湿的青雾。 这年轻的瓦兹河如何让我解渴, 无声的榆树,无花的青草,沉闷的天。 我能从这葫芦里汲取什么? 几滴发汗的金汁,淡而无味。 就这样,我成了一面小客栈的破…
当寒冷笼罩草地, 沮丧的村落里 悠长的钟声静寂…… 在萧索的自然界, 老天爷,您从长空降下 这翩翩可爱的乌鸦。 冷风像厉声呐喊的奇异军旅, 袭击你们的窝巢, 你们沿着黄流滚滚的江河, 在竖着十字架的大路上, 在沟壕和穴窟上, 散开吧,聚拢吧…
这是一个雕花的大橱,阴暗的橡木, 十分古老,一副老奶奶的面孔; 橱门打开,一股陈酒与醉人的芳香, 便从阴影之中溢出来。 橱柜里装满杂乱的古董, 香香的黄手绢,女人和孩子的围兜, 枯萎的旧花边, 祖母的头巾,上面印着奇异的飞禽走兽。 里面还有…
这是一个绿色的山穴, 欢唱的小河把银色的褴褛挂在草尖, 阳光在傲岸的山头闪烁, 这是一个泛着青苔的空谷。 一位年轻的士兵,张着嘴,光着头, 脖颈沐浴在蓝色芥草的新绿之中, 他躺在草丛中披着赤裸的长天, 在阳光垂泪的绿色大床上,面色苍白地睡去…
看透了。形形色色的嘴脸一览无余。 受够了。城市的喧嚣,黄昏与白昼,日复一日。 见多了。人生的驿站。——噢,喧嚣与幻像! 出发,到新的爱与新的喧闹中去! 王以培译
在蓝色的夏晚,我将漫步乡间, 迎着麦芒儿刺痒,踏着细草儿芊芊, 仿佛在做梦,让我的头沐浴晚风, 而脚底感觉到清凉和新鲜。 我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 一任无限的爱从内心引导着我, 我越走越远,如漫游的吉卜赛人, 穿过大自然,象携着女伴一样快…
一 宁静漆黑的水面上沉睡着星星, 奥菲丽娅像朵巨大的百合,一身洁白, 她枕着长巾,在水中慢慢地漂行, ——远处的竹林已有围猎的号声传来。 一千多年了,如同白色的幽灵, 凄惨的奥菲丽娅在这黑色的长河中流逝; —千多年了,她那甜蜜狂热的爱情 在…
我吻抱夏晨的黎明。 宫殿前的一切依然静寂,流水止息。绿荫尚未在林路中消失,我走过,唤醒一阵阵生动而温馨的气息,宝石般的睛瞳睁开,轻翅无声地飞起。 第一个相遇,在晨曦洒落的幽径上,一朵花告诉了我它的名字。 我朝金色的瀑布一笑,她的散发飘过松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