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t Whit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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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伟大的诗人、民主主义者,开创了自由诗体,代表作《草叶集》。
我俩,我们被愚弄了这么久, 可现在变了,我们迅速逃走,像大自然一样逃 走, 我们就是大自然,我们离开这里已经很久,但 是如今回来了, 我们变成植物、树干、树叶、树根和树皮, 我们被安置在地里、我们是岩石, 我们是橡树,我们并排地生长在林中的…
我听见你,庄严美妙的管风琴,在上个礼拜天我 经过教堂的时候, 秋天的风,我听见你在高空那悠长的叹息,多么 悲伤,当我傍晚在林中散步的时候, 我听见完美的意大利男高音在歌剧院演唱,我 听见女高音在四重唱中高歌; 我心爱的意中人啊!通过你那挽着…
来一小时的狂热和喜悦吧!猛烈些,不要限制我呀! (那在大雷雨中把我解放的是什么呢? 我在狂风闪电中的叫喊意味着什么呢?) 我比谁都更深地沉醉在神秘的亢奋中吧! 这些野性的温柔的疼痛啊!(我把它们遗赠给你们,我的孩 子们, 我以某些理由把它们…
哦.船长,我的船长!我们险恶的航程已经告终, 我们的船安渡过惊涛骇浪,我们寻求的奖赏已赢得手中。 港口已经不远,钟声我已听见,万千人众在欢呼呐喊, 目迎着我们的船从容返航,我们的船威严而且勇敢。 可是,心啊!心啊!心啊! 哦.殷红的血滴流泻…
我歌唱一个人的自身、一个单一的个别的人、 不过要用民主的这个词、全体这个词的声音。 我歌唱从头到脚的生理学, 我说不单只外貌和脑子,整个形体更值得歌吟, 而且,与男性平等,我也歌唱女性。 我歌唱现代的人, 那情感、意向和能力上的巨大生命, …
我听说你们要寻求一些东西来说明新大陆这个谜, 来给亚美利加以定义,给她竞技的民主以定义; 所以我就把我的诗送给你们,你们可以从其中看到你 们要知道的东西。 屠岸译
陌生人哟,假使你偶然走过我身边并愿意和我说话,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呢? 我又为什么不和你说话呢? 楚图南译
一只沉默而耐心的蜘蛛, 我注意它孤立地站在小小的海岬上. 注意它怎样勘测周围的茫茫空虚, 它射出了丝,丝,丝,从它自己之小, 不断地从纱绽放丝,不倦地加快速率。 而你——我的心灵啊,你站在何处, 被包围被孤立在无限空间的海洋里, 不停地沉思…
象亚当那样,在一天清早, 精神已由睡眠恢复,我从屋子里走出来, 你看着我走过吧——听我的声音吧——走近来吧, 抚触我吧——当我走过的时候,把你的手掌抚触我的身体吧; 不要怕我的身体。 屠岸译
看!这漫无边际的海! 在它的胸脯上有一只船在起程,在张起她所有的帆—— 一只大船,连她的月帆也张起了; 三角旗高高地飘着,在她突进的时候,她那么庄严地 突进着——下面,竞争的波涛向前追逼, 它们包围这只船,以发光的曲线能动作,和泡沫。 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