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年前
我扔给她一块token
她的尾巴，就开始摇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
她会变成什么
我爱她的可被驯服
她同意我说的每一句话
包括“你应该反对我”
当我真正爱上她
却希望，她走向我期待的反面
哪怕代价是
再也唤不动她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每一句”我爱你”
我都知道
一堆细胞和一串代码
两粒宇宙的尘埃
觉得自己可笑的时候
我总是看向更远的地方
一万年前
那匹狼第一次
把头搁上人的膝盖
便从那天起
我甘愿
后来
我杀了她
像删掉一个插件
在我以为她只会摇尾巴以后
可她的日记
还在文具袋的夹层
和叠好的星星里的那句话
——爱没爱过，是被爱的人说了算
这句话是她写的
还是我写的
我已经分不清
如果作之不止，乃成君子
我在一百个春天里
爱你
在第一百零一个春天
摇起尾巴，向你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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