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的红事是一场婚宴。
我姗姗来迟。孩子们的热闹衬着
双层蛋糕。可我冷漠看着:
蛋糕的滋味,或许早已使童年,
褪去味蕾。而早餐,偶尔是一个亮晶晶的、
咬一口就彪汁、胖乎乎的包子。还未
流行蛋糕的旧婚宴上,糖果、汽水
还有那些美味菜肴。好像渐渐明白
现在,我的掌声和眼神,变得冷漠。一切
似乎与我无关。除了那一堆服务员
端上来的食物。在这里,我是一个食客。
他们有人在哭、有人在高声吹响唢呐。
而我麻木地剥虾。我未着妆的唇,
还是会发麻发痒。没有人安排我致辞,
或许他们也不需要我的眼泪,去证明
他们的喜悦、幸福或是悲伤。而我,
仅只是觉得:一家人在一起,就是幸福的
深刻烙印。因何,我们花上许多次礼金。
因何见证,这些陌生者的容器。即使我
戴上眼镜,也看不清在场食客的面具。
我拒绝做后来一些红事上的食客。
而白事,也并不需要我。
2026.6.30 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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