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亿头同类,或许更多
生活在这片土地
我们无疑是成功的
自从不再每天拱食
粮食便源源不断的喂进我的嘴
像父母对孩子说
“多吃点,多长点肉”
栏里,听说从前是人
现在是看不懂的东西
每天忙碌,服务我们
我在想
或者我也该试试
鼻子浸在水槽里,喷气
哼哼 哼
我的沉默
总是因为肥胖而显得滑稽
即便我什么也没做
一个瘦高的生物走过来
两条腿立着,居然不会倒
我看着它的眼睛
一双和我很像的眼睛
“你想吃燕麦吗”
它不说话,我就不给
前些日子,它钉的黄牌子
贴着我的耳朵
带着和我一样的体温
那是一段,什么样的故事
秋天过后,是离开
朋友告诉我
他去参加冬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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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人说话。